<span class='yzk_title_105'>《黑天鹅》读书笔记</span>-一只小白

写在前面

关于黑天鹅

  • 黑天鹅代表了什么?它代表了一类事件——已经发生的“不可能”事件,它也代表了一种现象——人们事后我们用各种理由来解释已经发生的“不可能”事件的现象。黑天鹅的存在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人们没办法正面面对黑天鹅,因为恐惧未知的东西是人类的天性,但我们不能因此就顺从天性。下面就让我们跟随塔勒布的视角,一起看一下黑天鹅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注意

  • 为了不产生歧义,我都会尽可能的多展示该段的信息,将前后语境表达清楚。如果你读到让你模糊的段落请务必告诉我,我会重新审查并添加更多的前后信息。

序言

译者序

应对黑天鹅事件的五个基本原则:1.不要预测,因为根本无法预测;2.谨慎预防,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3.危中取机,福祸相依;4.最重要的一点是,保持充足冗余;5.不要负债。

编者序

本书中,黑天鹅事件的三个特点:
首先,它具有意外性,即它在通常的预期之外,也就是在过去没有任何能够确定它发生的可能性的证据。其次,它会产生极端影响。再次,虽然它具有意外性,但人的本性促使我们在事后为它的发生编造理由,并且使它变得可解释和可预测。
简而言之,这三点概括起来就是:稀有性、极大地冲击性和事后(而不是事前)可预测性。

黑天鹅的可预测性低,影响力大,这使其成为一个很大的谜,但这还不是本书关注的核心。更重要的是,我们习惯于对它视而不见。

  • 习惯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对一个人是如此,对一个群体更是如此。

黑天鹅的逻辑是,你不知道的事比你知道的事更有意义。

既然黑天鹅事件是不可预测的,我们就需要适应它们的存在(而不是天真地试图预测它们)。如果我们专注于反知识,也就是我们还不知道的,就会有许多事情可做。比如,你可以通过最大限度地置身于正面的黑天鹅时间的影响下,来享受黑天鹅现象带来的好处。

  • 读到这里让我想起《三体》第一部中的那个游戏,生活在一切都不可预测的三体星球的人们为了适应环境生存下去而演变出了使自己脱水的机制。

发现者和企业家们的策略应该是少依赖自上而下的计划,而尽可能在机会来临时反复尝试和辨认。

除了过度专注与已知知识以外,人性还有另外一个弱点:习惯于学习精确的东西,而不是从总体上把握。
马其诺防线的故事显示出我们是多么习惯于具体的东西。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为了避免德国人再次入侵,法国人沿德国人曾经入侵的路线修建了一条防御工事,而希特勒(几乎)毫不费力地绕过了它。法国人是历史的好学生,只是他们学得太精确了。他们在自身安全问题上太实际并且过于关注了。

  • 问题:精确的东西与总体的把握在不同领域的具体体现有哪些?

我们似乎不太善于认识到我们的超规律(即我们倾向于不学习规律的规律)。我们蔑视抽象的东西——疯狂的蔑视。

  • 秦人不暇自哀, 而后人哀之; 后人哀之而不鉴之, 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 道理从多少年前就摆在这里,但到了自己身上的时候就是不知道用,很奇怪。

证据表明,我们很少意识到我们的思考如此少,当然,我们思考这一点时除外。

  • 问题:我们每天有多少时间用在思考上?我们每天有多少时间用在主动思考上?
  • 让我们来想一下,我们在什么情况下会思考?绝大多数思考是在这样一个场景下,你在做某件事,突然遇到了一个问题,你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因此你需要思考如何去解决这个问题。遇到问题思考如何解决是我们日常生活中最常见的一种思考情景,但这属于被动思考,那我们什么时候会去主动思考那?列举几个场景:一天快结束我们自我反思的时候、项目结束我们复盘的时候、读书碰到不同观点的时候……为什么我们用在主动思考上的时间越来越少?我猜是因为大家觉得主动思考效率太低,但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想过,被动思考高效率的背后是什么,是低产出低利用率。

获得承认是一种很大的鼓舞。相信我,即使那些声称不在乎获得承认,声称劳动和劳动结果是两回事的人,实际上也从被承认中获得了很大的快乐。

前面提到的我们所不知道的东西的价值正事这一逻辑的反面:所有人都知道预防比治疗更重要,但预防只得到很少的奖赏。我们只赞美那些在历史书中留下名字的人,而忽略了那些我们的书本没有提到的贡献者。我们人类不但肤浅(这一点可能还有救),还非常不公平。

  • 读到这里我记下了一个名字:扁鹊。我想起了一个扁鹊和他的哥哥们的故事分享给大家。
  • 魏文王问扁鹊曰:「子昆弟三人其孰最善为医?」扁鹊曰:「长兄最善,中兄次之,扁鹊最为下。」魏文侯曰:「可得闻邪?」扁鹊曰:「长兄於病视神,未有形而除之,故名不出於yu家。中兄治病,其在毫毛,故名不出於闾lu。若扁鹊者,鑱chan血脉,投毒药,副肌肤,闲而名出闻於诸侯。」

许多事物都被贴上了“未知”、“不可能”、“不确定”的标签,而在我看来却并非如此。它不是具体和精神的知识,或是一个被“愚人化”了的领域,正相反,它表明知识的缺乏(和局限)。它是知识的反面。要想描述知识的反面,你应该学会避免使用为知识所创造的词语。

  • 现有的知识是由局限性的,少数人能认识到这一点;发现和描述知识的反面需要跳脱出现有知识的框架,极少数人能做到这一点。

为纪念哲学家柏拉图的思想(和个性),我把由于只关注那些纯粹而有明确定义的“形式”而导致的错误称为柏拉图化,这些形式包括物体(如三角形)、社会概念(如乌托邦,即根据某种“理性”蓝图建立的社会),还包括国家。

  • 这个概念后面会提到,请提前理解。

正事柏拉图化是我们以为我们懂得的比实际上要多,但并非始终如此。我并不是说柏拉图式的形式不存在。模型和结构并不永远是错的,它们只错在一些具体的运用上。困难在于你不可能事前知道哪里会错(而只能事后知道),也不可能知道错误会导致严重后果。这些模型就像某些可能有效,但同时也可能具有非常严重的副作用的药品。
柏拉图的边界是柏拉图式思维与混乱的显示交锋的爆炸性边界,在这里,你所知道的与你以为你知道的远远不是一回事。黑天鹅现象正是源于这里。

比喻和故事比观点有力多了,它们也更容易被记住而更富有趣味。如果我要追求我所谓的叙述法则的话,最好的方法就是讲故事。
观点来来去去,故事驻留人心。

  • 本段与主题无关,是作者在说黑天鹅这个题目的时候提到的一段话。

我们总有一种“只关注”我们认为有道理的东西的倾向。今天,生活在这个星球上需要超乎寻常的想象力。我们缺乏想象力,而且压制他人的想象力。

  • 抑制他人的想法实际上也是一种“犯罪”。

注意,在本书中,我不依赖于选择性地手机“证实性证据”的野蛮方法。监狱我将在第五章阐述的原因,我称这种过度举例为无知的经验主义,因为为了编造一个故事而不断罗列的逸事并不构成证据。毫无疑问,任何寻求证实的人都能够找到满足的证据来欺骗自己以及他身边的人。
为了支持某个论点,大量引用已故权威的雄辩也是无知的经验主义。只要你去找,你总能找到某个人,他曾经说过能够支持你的观点的冠冕堂皇的话,而同时,对每一个观点也都能够找到一个恰好说过相反观点的已故思想家。

  • 你想胡纠蛮缠总会有道理,可这样做的意义在哪?当我们需要靠胡搅蛮缠去证实一件事情的时候更需要去关注的不是我们能说动几个人而是这件事情是不是值得被证实。

我们的世界是由极端、未知和非常不可能发生的(以我们现有的知识而言非常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所主导的,而我们却一直把时间花在讨论琐碎的事情上,只关注已知和重复发生的事物。这意味着必须把极端当作起点,而不是把它当作意外事件置之不理。
即使我们取得了知识上的进步和成长(或者正因为这种进步和成长),未来仍然会越来越不可预测,而人性和社会“科学”合谋起来像我们隐藏了这一点。

第一部分

第一部分的章节探讨了我们人类如何对待知识。第一张以我着迷的那个故事讲解了黑天鹅现象,我将在第三章着重区分两种不同的随机性。之后,第四章返回到最初的黑天鹅问题:我们是如何把我们看到的东西一般化的?然后,我展现了黑天鹅问题的三个侧面:1.证实谬误,或者说我们如何错误地忽略了图书馆中未被开发的部分,也就是倾向于看到能够证实我们已有的知识,而不是未知的知识的东西(第五章);2.叙述谬误,或者说我们如何用故事和逸事愚弄自己(第六章);3.妨碍我们逻辑思维的情绪(第七章);4.沉默的证据,或者说历史为了像我们隐藏黑天鹅现象而使用的把戏(第八章)。第九章讨论了从游戏世界构建知识的致命错误。

第一章-自我欺骗的人类

穿着非传统的服饰,仅仅在装扮上公然反叛是一回事(社会科学家和经济学家称之为“廉价的标签“),而证明有意志把信念付诸行动则是另一回事。

没有人能够看透历史。你看到了结果,但却看不到导致历史事件发生的幕后原因,而这些原因却恰恰是推进历史发展的助推器。你对这些历史时间的把握有片面性,是因为你看不到事情的真相以及整个机制是如何运作的。

  • 我们总以为未来才是最不确定的,其实不然,未来总有一天会到来,等待他到来的那天你总能看到结果,而未来过去之后成为历史,对我们的子孙来说是再也不可能看到的东西,这才是最大的不确定性。有关史书,哪怕我们记录的再详细也会有遗漏偏颇的部分。

对待历史问题,人类的思想会犯三个毛病,我称之为三成迷雾。它们是:
1. 假象的理解,也就是在一个超出人们想想之外的复杂(或随机)的世界,人们都以为自己知道其中正在发生着什么。
2. 反省的偏差,也就是我们只能在时候评价事物,就像只能从后视镜里看东西(历史在历史书中比在经验现实中显得更加清晰和有条理)。
3. 对事实性信息价值的高估以及权威和饱学之士本身的缺陷,尤其是在它们进行分门别类的时候,也就是进行”柏拉图化“的时候。

不知为什么,他所发现的存在于别人身上的事情却不适用于他自己。

几乎所有关心事态发展的人似乎都确信自己明白正在发生什么。每一天都发生着完全出乎他们预料的事情,但他们就是认识不到自己没有预测到这件事。很多发生过的事情本来应该被认为是完全不可思议的,但在事情发生之后,看上去却没那么不可思议了。这种事后合理性在表面上降低了事件的稀有性,并使事件看上去可以理解。

  • 我们总是在追求事后合理性用来迷惑自己,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傻。

历史不会爬行,只会跳跃
历史和社会不是缓慢爬行的,而是在一步步地跳跃。它们从一个断层跃上另一个断层,期间极少有波折。而我们(以及历史学家)喜欢相信那些我们能够预测的校的逐步演变。
然后我忽然想到(而且这一想法也没有消失),我们只是一台巨大的回头看的机器,人类总爱自欺欺人,每一年过去,我的这一认识都会加强。

历史事件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展现在我们面前。我们来考虑一下信息的性质:在一个历史时间发生之前存在无数个事实,其中只有相当少的一部分会在后来你对历史事件的理解中有帮助。因为你的记忆是有限而且是被过滤的,所以你会倾向于记住那些事后看起来与事实相符的信息,除非你不会忘记任何事情,从而不得不生活在不断积累的原始信息的重负下。

显然,在预测上,聪明和掌握大量信息的人并不比出租车司机更有优势,但二者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出租车司机不会认为自己与博学的人懂得一样多,实际上,他们不是专家,并且他们也知道这一点。没人知晓一切,但精英思想家们认为他们比别人知道的多,因为他们是精英思想家。只要你是精英中的一员,你就会知道的比非精英多。

  • 因为验证所需要的成本太高了。

分类总会造成复杂性的降低,这是黑天鹅时间的发生器,也就是我在序言中定义的柏拉图化的表现。我们队周围世界的任何简化都可能产生爆炸性后果,因为它不考虑不确定性的来源,它使我们错误地理解世界的构成。

  • 我们在理解一些事情的时候往往会尽可能的去简化这个事情以便我们更好的理解,然而就是这一简化的过程使得我们在无形中将这件事情的复杂度降低从而导致我们无法全面的了解这件事情。

2017.6.4 第一稿 就到这里了

当时我接触到了有效市场的思想。这一思想惹我内,从证券交易中是无法获取利润的,尤其对商人而言,因为价格已经“包含”了全部这类信息,数百万人都知道的信息不会给你任何优势。于是我完全放弃了阅读报纸和看电视,这为我省出了大量的时间(比如每天一个小时或更多,这样每年积累的时间足够用来读一百多本书了,一二十年后,作用就会开始显现了)。但这并不是我在本书中提出不看报纸的所有原因,后面我们会进一步看到避免信息毒害的好处。这一讨论对于不必要了解商业世界的袭击摩羯是最好的借口,它最初只是我的托词,因为我发现商业世界的细节中没有任何有趣的东西,它华而不实、贪婪、缺乏智慧、自私而且无聊。

我突然想到金融创伤可以比战争更打击人的意志。(我们可以想想,金融问题和随之而来的羞辱可以导致自杀,而战争似乎并没有如此直接。)

我确信,我完全无法预测市场价格,并且知道其他人也无法预测,但他们却不知道这一点,或者不知道他们正在承受巨大的风险。大部分交易员都是在“扎路机前捡硬币”,把自己暴露在极少发生而具有重大影响力的事件面前,却睡得像婴儿一样,浑然不知。

黎巴嫩战争和1987年的崩盘似乎是相同的现象。我明显感到几乎所有人在承认这件事件的影响上都有一种精神盲点:好像他们都看不到这些庞然大物,或者迅速忘记了他们。答案就在我们面前:这是一种盲目。问题不在于事件的本质,而在于我们看待它们的方式。

第二章-出版业中的黑天鹅

  • 本章提到了一个名为叶夫根尼娅的作家,简述了她写的书如何成为黑天鹅,篇幅很短。

第三章-极端斯坦与平均斯坦

  • 斯坦,即国度。

诚实意味着不惧怕特立独行,也不惧怕特立独行的结果。

于是,著名作家与面包师、投机者与医生之间的区别是一种看待行为世界的有用方式。它把那些不必多劳动就能十倍、百倍增加收入的职业,与那些余姚增加劳动和时间(两者都是有限的)的职业(也就是局限性职业)区分开来。

收入具有突破性的职业只有在你成功的时候对你是有利的。这样的职业竞争更激烈,导致更大的不平均和不确定性 ,再努力和回报之间存在巨大差异,因为少数人获得蛋糕的大部分,其他人可能什么也得不到,而这怪不了别人。

  • 这样我想到了前几天看到的一篇关于分析VC这个行业的文章。也让我回想了一下对高风险高收入的思考,从平均斯坦的角度来看高风险对应高收入没什么问题,但是从极端斯坦的角度去看的话高风险的背后未必是高收入,当风险过高你的收入将会降至负值,而当风险过低你的收入也将接近无穷。

  • 这一部分作者首先提到了录音技术发明前一个小众格局演员与一个大众格局演员的差别,而后又指出录音技术发明后的变化,将这两者作比较发现录音技术的发明带来了不公平。

    有些人天真地以为,根据我前面的逻辑,这一不公平的过程应该是从留声机的发明开始的。我不同意这一看法。我非常确定的是,这一不公平的产生要早得多。我们的DNA记录了关于我们的信息,使我们通过基因的遗传重复我们的行为。金华市具有突破性的:获得胜利的DNA(不论出于运气还是生存优势)会自我复制,就像畅销书或陈工的音乐专辑一样,然后变得盛行。其他DNA会消失。想一下我们人类(除了金融经济学家和商务人士以外)与地球上其他生物之间的区别。
    而且,我认为社会生活的巨大转变不是始于留声机的发明,而是始于某个凭借伟大而不公平的思想发明字母表的,这使得我们能够储存并复制信息。另一个凭借更为危险而不公平的理念发明印刷机的人则加速了这一过程,使文字的跨国界传播成为可能,引发了最终演变为赢家通吃的生态法则。……

……在艺术领域,比如电影,情况则糟糕得多。我们通常只是在人们取得成功后才称他们为“天才”。关于这个问题已经有大量研究,最引人关注的研究来自有洞察力和原创力的思想家亚特·德凡尼,他致力于研究电影中的极度不确定性。它令人沮丧地指出,大部分我们归功于技巧的东西只是时候的解释。他说,电影早就了演员,而运气造就了电影。
电影的成功很大程度上依赖于“传染”。这种“传染”不仅影响电影,似乎还对相当多的文化产品都有影响。人们喜欢艺术作品,不仅仅是因为艺术作品本身,还为了使自己感到属于某个群体。通过模仿,人们彼此靠近了,也就是说,靠近了其他模仿者,这能使人们 远离孤独。
以上说明在一个成功如此集中的环境里预测结果的难度。所以,让我们记住,职业的分类可以用来理解随机变量的不同类型。……

  • 刚刚好看完昨天的奇葩说,对几个词语又有了一些思考这也给我提供了一些写作的素材,这些词语分别是:孤独,归属感,群体,融入,符号,差距/分层。练成一段话表述:在一个群体中,几个比较有威望的人创造了某种符号,形成了与其他人的差距/分层,其他人中的一部分人为了更好的融入这个集体以获取归属感,因此他们努力地学习着这些符号并识图理解这些符号的意义,而其他人中的一小部分人无法苟同,因此只能成为这个群体中的异类成为孤独的个体。

  • 这里作者先引导读者做了一个想象实验:从普通人群中随机挑选1000人,然后把你能想象到的最重的人加入这个群体,他在总体重中占的比例不会很大,再假设把全地球最重的人加入这个群体,体重所占比也不会很大,而如果是放入一个10000人的样本群体中他的体重占比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由于理想的平均斯坦,特定事件的单独影响很小,只有群体影响才大。可以这样陈述平均斯坦的最高法则:当你的样本量足够大时,任何个体都不会对整体产生重大影响。最大的观察值虽然令人吃惊,但对整体而言最终微不足道。

  • 而后作者又提出,假如把上面的变量由体重变为净资产又会如何?并对这一假设做出分析。
    > 在极端斯坦,不平均指个体能够对整体产生不成比例的影响。
    > 因此,虽然体重、身高和卡路里摄入量来自平均斯坦,但财富不是。几乎所有社会问题都来自极端斯坦。换句话说,社会变量是信息化的,不是物理的。同样,它可以是任何数值,而不需要消耗能量。它只是一个数字!

你从平均斯坦的数据中获得的知识随着信息供给的增加而迅速增加。而你从极端斯坦数据中获得的只知识增加得很慢,而且与数据的增加不成比例,有些数据非常极端,甚至达到未知的程度。

极端斯坦并不全是黑天鹅现象。有些事件很少发生,很有影响,但某种程度上是可预测的,尤其对那些有准备去诶有办法去理解它们的人(而不是听从统计学家、经济学家和各种钟形曲线理论鼓吹者的人)。……我把它们称为“灰”天鹅曼德尔布罗特随机现象。

2017.6.11 第二稿 就到这里了

第四章-1001天——如何避免成为失败者

  • 某件事情1000天的历史不会告诉你第1001天的任何信息。

实际上,整个追求知识的过程都基于接受传统智慧,科学信仰,再用辛的反直觉证据把它们打碎的模式,不论是微观层面(所有科学发现的目标都是发现围观黑天鹅现象),还是宏观层面(比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或许科学家所做的事就是嘲笑他们的前辈,但大部分人都没有意识到某个人在不久的未来也会嘲笑它们的信念。

我们如何在逻辑上从特定的个例走向概括性的结论?我们是如何知道我们已经知道的?我们是如何知道我们通过已知事物与事件便足以是我们推断出它们的其他特性的?从观察中获得的任何知识中都有陷阱。

  • 想到今天在观看李善友教授视频直播的过程中他提到的一个观点,我们的眼睛代表着感性,大脑代表着理性,而(在不通过你强加控制的前提下)大脑是干不过眼睛的。

想象一直每天有人喂食的火鸡。每次喂食都使它更加相信生命的一般法则就是每天得到“为它的最大利益照相”(政客们都这么说)的友善人类的喂食。感恩节前的星期三下午,意见意料之外的事情将发生在它身上,从而导致一次信念的转变。

我们再进一步探讨归纳法最令人不安的一面:反向学习。假设火鸡的经验并不是没有价值,而是一个负价值。它从观察中学习,正如我们都被建议的那样(毕竟这是人们相信的科学方法)。随着友好喂食次数的增加,它的信心也增加了,虽然屠杀的危险越来越近它却感到越来越安全。想一想,当危险最大时,安全感却达到最大值!但真正的问题比这更具有普遍性,它直指经验知识本身。某种东西在过去一直起作用,知道它出乎意料地不再起作用。而我们从过去获得的知识实际顶多是无关痛痒或虚假的知识,甚至是危险的误导。

<span class='yzk_title_105'>《黑天鹅》读书笔记</span>-一只小白

上图提供了真实生活中归纳问题的原型。你对一个假设变量观察了1000天。它可以是任何事物(可以有一些不大的变化):图书销量、血压、犯罪、你的个人收入、某只股票或贷款利率。然后你仅仅从过去的数据中得出关于其变化趋势特征的某些结论,并预测未来1000天甚至5000天的趋势。在第1001天——砰!一个过去毫无准备的巨大变化发生了 !

  • “过去的绩效不代表未来”,这句话是很多人都经常会听到的,也是主管机关要求各种投资商品若出现在媒体广告上需要标示的警语,但这个警告并没有达到太多的效果,许多人依然是依靠过去的绩效在挑选投资产品,就像是香烟盒上的“吸烟有害健康”一样,想抽烟的人依然是会继续抽烟的 。
  • 你以为你抓住了规律,却不知道你正在被规律玩弄于股掌。

错误地把对过去的一次天真观察当成某种确定的东西或者代表未来的东西,是我们无法把握黑天鹅现现象的唯一原因。

你不可能从过去能提供的信息中制造更多的信息;即使你买了100份《纽约时报》,我们也不能肯定它能帮助你增加多少对未来的知识。我们不会知道过去究竟蕴藏了多少信息。

  • 那我们读书的意义是什么?在我的理解,我们读书并不是为了让我们知道未来会怎样,即从有限的过去中看到无线的未来,而是让我们更多的去了解过去总结过去尽可能的去避免错误的发生。

那些银行家让所有人(包括他们自己)相信它们是“保守的”。但他们实际上不保守,它们只是善于自启,把发生毁灭性损失的可能性隐藏了起来。

当“保守的”银行家盈利时,他们拿走利益;当他们受伤时,纳税人支付成本。

看待事物应该以相对而不是绝对的时间尺度衡量:地震持续几分钟,“9.11”恐怖袭击持续了几小时,而历史变化和技术发展是可能持续数十年的黑天鹅现象。总之,正面的黑天鹅时间需要时间来显现它们的影响,而负面的黑天鹅事件发生得非常迅速——毁灭比缔造要容易和迅速得多。

  • 疑问:真的是这样吗?难道没有时间非常长的毁灭的过程又或者时间很短的正面黑天鹅的出现?

我坚持认为博览群时对我而言非常重要,它表明一个人在思想上是真正具有好奇心的,说明你具有开放的思维并且渴望探寻其他人的思想。最重要的是,一个博览群书的人对自己的知识是不满意的,这种不满意是避免柏拉图化,避免成为五分钟尽力或者过度专业化的无聊学者的绝佳防护墙。实际上,不读书的学术会导致灾难。

所以,本书不是出自古代或中世纪的怀疑主义者之手,也不是出自哲学意义上的怀疑主义者之手,而是出自一个实践者之手,他的主要目的就是避免在重要的时间上成为蠢人。

许多人在过去20年里问我:“塔勒布,鉴于你的极端风险意识,你怎么过马路那?”有人更傻地说:“你叫我们不要冒任何风险。”我当然不是在鼓吹风险故居证(你会看到我更喜欢激进地冒险),我要在本书里告诉你的是如何避免闭着眼睛过马路。

现在,从我们对黑天鹅事件的无知中又产生了其他问题:
1. 我们只关注从已知观察到的事物中预先挑选出来的那部分,从它推及未来观察到的部分:证实谬误;
2. 我们用那些符合我们对明显模式的偏好的故事欺骗自己:叙述谬误;
3. 我们假装黑天鹅现象不存在:人类的本性不习惯黑天鹅现象;
4. 我们所看到的并不一定是全部。历史吧黑天鹅现象隐藏起来,是我们对这些事件发生的概率产生错误的观念:沉默的证据造成的认知扭曲;
5. 我们“犯过滤性错误”:我们只关注一些有明确定义的不确定性现象,一些特定的黑天鹅现象(而不关注那些不太容易想到的)。
我们会在接下来的第五章逐一讨论以上五个问题。然后,在第一部分的结尾,我会向你们展示它们其实是同一个问题。

  • 注释:其实作者在本章讲述了很多黑天鹅问题哲理上的研究以及黑天鹅问题简史,但由于内容过于理论化不适合我在这里引用给大家看,如果你有对黑天鹅问题进一步研究的想法建议你购买本书认真的阅读并思考黑天鹅问题的本质,当然到那个时候或许就这一本书已经不能够满足你了。

第五章-不能只靠过去的经验来判断

我们的环境比我们意识到的更为复杂。为什么?现代世界是极端斯坦,被不经常发生及很少发生的事件所左右。它会在无数白天鹅之后抛出一只黑天鹅。

某个人观察了火鸡前1000天的生活(但没有看到地1001天令人震惊的时间),他会理所当然地对你说,没有证据表明会发生大事,即黑天鹅事件。但是,你会把这一说法理解为证据表明黑天鹅事件不会发生,尤其在你不仔细思考的时候。这两种说法之间的逻辑差距实际上是非常大的,但这种差距在你的思维中看上去却很小,所以这这可以相互替代。从现在起10天后,即使你还记得第一种说法(即没有证据表明会发生大事),你也一定宁愿倾向于第二种说法(不确切的说法),即证据表明没有黑天鹅现象。我把这种混淆成为汇率错误(round-trip fallacy),因为两种说法是不可互换的。

所有的白马都是马。你看见过吗。那匹是白马吗?不一定,因为并非所有的马都是白马;在联考中错误回答这种问题的人在大学或许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但有人可能在联考中获得很高的分数,却仍然在某个从城市受歧视区域来的人走进电梯时感到害怕(注:这句话比较拗口其实就是你和某个从城市中受歧视区域来的人同做一个电梯时你会感到害怕)。这种无法自动把只是从一种情况转化为另一种情况,或者从理论转化为实际的状态,是人类本性中令人困扰的特性。

  • 我们会在潜意识中不自觉地成为一个经验主义者,哪怕你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经验主义者。

我们对一则信息的反应不是根据它的逻辑特性,而是根据它的环境,以及它在我们的社会情绪中中的位置。

知识即使是准确的,也不会总产生适当的行为,因为我们习惯忘记我们所知道的,或者忘记如何正确对待知识,即使我们是专家。读者已经看到了,统计学家习惯把脑子留在教室里,一旦他们来到大街上,就会犯最微小的推断错误。

  • 这段话乍一看很在理,但是然后那,你就觉得在理然后那?有没有思考这段话背后恐怖的现实?它在说什么?我们这一辈子所有的学习都是白费!因为我们只会在考试的时候记得它们,而不是在真正需要它们的时候。

2017.6.17 第三稿 就到这里了